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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 = 徒語

極低產自耕農
超過激CP潔癖,不拆不逆
隨心情不定刪文

DGRP - 狛日
蒼穹のファフナー - 総一
TOZ - ミクスレ
艦これ - てるあき

その日、その蒼穹へ

*艦これ,てるあき(照月秋月)

私設提督有,姐妹百合向,史實(過去與未來)參考有。

春活的祭品,求照月妹妹回來團聚,撈到再獻上點別的…………




(* ´∀`)つ≡≡≡愛愛愛)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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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不清度過了多少陰晴圓缺,今夜她也獨自遙望。

也許只是對這個出生以來被賜與的名字的思索,抑或只是本能一樣的,靜靜地望著。
炎夏的熾熱與鳴蟬的躁動在漸漸遠去,作為替代的夜中寒風時不時呼呼叫囂著,帶著些許的冷清,但她並不覺寒意。裸露在外的肌膚經年累月飽受海風的磨礪,反倒在其中能找到一絲撫慰。她們天生就該乘風破浪,有關大風大浪她們天資異稟。
不過今天……是稍微有些寒冷了呢。這一年在逐漸步向終末,來到這個鎮守府也即將任滿一週年了……嗎。不經意間想起了到了深夜也仍在挑燈的上司,她轉身朝向母港熟悉的方向望去。

卸下了艤裝後步伐也輕盈得多,她放輕了腳步,盡量壓低了舵踩在磁磚地上哐噹哐噹的響聲,朝走廊深處她一向掛念著的那個房間走去。今夜格外寧靜,不比往常熱鬧的夜晚,意外地沒有出現什麼額外的節目,也許大家都真的累了吧。
參與這樣的大規模作戰,還是第一次呢。高強度的出擊任務固然辛苦,但也有種得以全力以赴的心滿意足。這一次,自己總算能去往前方,親眼目睹更加蔚藍深邃的大海,將手伸向更加高遠無垠的天空。真的,太好了。

「這一次,一定會保護好……」像是在平復內心異樣湧動著的情緒,她以細不可聞的氣息輕喃。

「……提督?您已經就寢了嗎?」以輕柔的語調悄聲詢問著,她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司令室的門,從門縫中透出的光線照亮了昏暗的走廊ーー原本是這樣想著的。暗啞的色調充斥著司令室內部,從往常以舒適為重、鋪著榻榻米的居家式變成了頗具都會風格的裝潢,與鎮守府的印象並不相符的高大氣派的酒櫃與吧檯成了房間的主體。她微微張著口盯著房內這天翻地覆的變化。
又隨意更換家具了嗎,但是前不久才換了新的呀……困惑地這樣想著時,有誰从旁邊冷不丁拍了她的肩膀。
「……秋月?妳來了啊,真是太好了……只有我一個可不知道怎麼辦……」下意識地往回一看,聽見聲音將視線往下移去,平時總縮在被窩裡的上司正扯著她的衣袖,一臉的不知所措,讓本就不比驅逐艦高上多少的她看上去比往常都還要小。
「現在的孩子,成長速度真是驚人啊……」提督一邊揉著腰與肩膀,苦悶地指著一旁的沙發,秋月此時才發現不知何時蜷縮在上面的自家妹妹,輕閉著眼神情安詳,亞麻色的髮辮乖巧地伏著沙發邊沿,猶如雲端安睡的天使。

……先不論旁邊散落了一地的啤酒瓶的話。

「啊ーー也是我一時大意了……晚飯完後不知怎地就提到了空母們的酒會,這孩子說“跟姐姐妹妹們平時都很少有機會喝到酒啊”,想著作戰剛結束,來幾杯助助興大概也不壞……我可是完全沒想到這孩子這麼猛……」提督苦惱地抓了抓頭,帽子下的長髮也變得有些凌亂,「前面喝著喝著一點事也沒有,臉也不紅一下,到了後面突然就趴下了,突然來這麼一下嚇死我了,仔細一看居然呼呼睡著了……把她安置在沙發上可費了我不少勁……」
聽到這裡,秋月也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家妹給提督添麻煩了,真是抱歉……」一看秋月欲向自己彎腰,提督連忙擺了擺手,差點跳了起來,對著一個比自己高出不少還朝自己伏下身子的女孩子,這副模樣顯得有些滑稽。
「不不不,完全沒有覺得困擾……這孩子挺有趣的,她平時也這樣嗎?」提督說著不由自主露出了微笑。
「這個啊……」秋月有些欲言又止地開口道,少有地露出了猶豫的神情。
似乎是看出了什麼,提督只是擺出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點了點頭。
「啊ーー不,那個……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說起來,能夠拜託妳嗎?」
「是?啊,不,我很樂意。」似乎陷入了思考中一時沒反應過來,秋月抱歉地笑了笑。
「真不愧是啊。那麼,這孩子就拜託你了,連續三天通宵工作,我已經快撐不住了……麻煩妳了哦。之後會去間宮帶禮物的唷。」
「哎,欸?」
說完提督便一溜煙地跑掉了,還順手輕輕地帶上了門。有一種那個人都計算好了的感覺……大概不是錯覺吧。作為這個鎮守府的常任秘書艦,她倒是深有體會。

×

「莫非直到現在,妳還是不明白該如何面對她才好嗎?」作戰指令發下的那一天,提督對她這麼問道。

最終戰役的報告書上,果然沒有她的名字。雖然也是意料之中了,還是稍微有點在意。畢竟是極高強度的攻略戰,還是以高生存及高輸出的艦船為首要優先條件去選擇。
「一定會帶回來的,妳就放心吧。」對方像是安撫一樣的話語淌過她的心頭,然而不協和音仍在擾動。

「……我……明明是姐姐啊,卻還是不得不讓她,讓她們……」

這樣的話,對誰也無法說出口。
作為機動部隊的護衛艦而出生,使命即是以己之身保護他人;這樣的結局必然會來到,在出生於這個世界的那一天就很清楚了。

然而卻……

「因為我的緣故……那孩子她……」

那一天妹妹從自己手上接過的,不僅僅是旗艦的重任,更是沉重不堪的命運。然而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連待在她身邊也做不到。在任務中抱著私情絕不被允許,對這樣殘酷的現實感到痛苦,只能更加拼命的去守護,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散射的子彈怒號一樣地從身旁掠過,行動也變得愈發遲緩,她還是將砲口朝向了天空。

絕不……讓你得手!

湧入的海水成為了負擔,不斷地將船身朝深淵拖去。

這就是我們,活下去的方式。

「然後我們都會……去向同樣的歸宿吧……」

在深不見底的悲傷之海,傳達不到的告別化為泡沫消逝而去。

但是……一次也好……如果有下一次的話,一定…………

×

她從往事中驚醒,在虛與實的邊際上被拉回了現實。
本因沉睡著的妹妹忽然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裙襬,一時以為對方做了什麼不安的夢,然而轉過身便對上了那雙睜得渾圓的無邪的眼睛。和自己相似,卻略有不同。真不愧是姐妹呢,她不禁這樣想到。
「……秋月姐……?秋月……姐……嘿嘿,是真的呢……」
「……啊,哇!?」
小醉鬼的力氣比秋月想像的還要大,一把便將她一起拉到了沙發上,就這樣緊擁著不肯放開。
「等、等,這樣有點難受……照月……」
「是照月的哦……秋月姐……好開心……」
「……照月。」
為什麼還能這樣開心的笑出來呢?妳那短暫的生命也好,無能為力的我也好,都是這麼地讓人悲哀,就這麼成為我心上一道抹不去的傷痕。
秋月取下了手套,向那個被酒氣染的嫣紅的臉伸去,柔軟而又溫暖得有些發燙,是活著的生命,是確確實實存在於此處的證明。
「是秋月姐呢……好溫暖……終於找到了…………」
「照月?」
「一定會追上的……所以……等等我……」
隨著驚異而複雜的感情湧上的是鼻子的一陣酸楚,但作為長姐怎麼能在本應該保護的妹妹面前哭泣。
「……已經不需要了啊。」
控制不住而變調的尾音在冷卻的空氣中格外刺耳,是她唯一也是最後展示的軟弱。
這一定也是此時此刻,我正活在此處的證據吧。
「……嗯……?秋月姐……」
「……這一次輪到我,去往你的身邊。」
不會再讓你孤單一人了。
再也不要分開了。
「全部都會……守護住的哦。」
然後一起,向著那片蒼穹,朝向那終將平靜的海平線前進吧。
這一次,你的身旁必然有我,再不相離。

讓悲哀的過往皆如雲霧般消散,而月的光輝必定會再次擁抱那片天空ーー溫柔地,瀟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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