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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 = 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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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GRP - 狛日
蒼穹のファフナー - 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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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れから

*總一

 

 

大概是段子一樣的東西,HAE之後的一點隨想,有一些劇場版的捏他

 

七夕快樂

 

 

 

 

 

 

 

 

「你在這裡做甚麼?」

當他意識到來人的身分的時候,這句話已經脫出了口。

「……誒?我,那個……總士?」

「為什麼是疑問語氣?我出現在這裡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倒是你,今天可沒有關於你的安排吧。」

表面上看似普通的道路,被踏平得寸草不生的泥土地面及窄得只容人與自行車一類通行的小徑,但這之下可是建造有難以想像的巨大地下基地,而這條路是其入口的必經之路之一。雖然也有著不同的途徑,但從這出入亞爾維斯已經是皆城總士的日課之一了。

「總士你呢,今天的工作都結束了?」

「重要的已經都告一段落了,還剩下一些資料需要查閱。樂園那邊怎麼樣了?」

「溝口先生說要更換一些設備,今天休息。」

「所以沒有其他事可做的你就跑到亞爾維斯來了嗎?這可不是能用來打發時間的地方。」

「!這……也不是……」

一騎有些支支吾吾了起來。

「……真要說起來的話,也許還因為有你在吧……」

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連一騎自己都有點意外。

「我?」

雖然只有一瞬,但似乎聽見了總士有些動搖的聲音。

「我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總不可能隨時都得陪著你吧……」

好像一下做出了不知是感到難為還是難為情的表情,然而總士很快又恢復了和往常一樣的態度。

「除了亞爾維斯跟樂園,你就沒有考慮過別的事情了嗎?作為正值青春的16歲的人應該還有其他任務吧。」

「噗……」

「有什麼好笑的……」

「不……抱歉。只是沒想到會從你口中聽到這種話……」

放在眼前這個一向做著與外表不相符的成熟舉動的人身上,「青春」這種話題好像九霄雲外一樣。

「這……這不重要吧。先回答我的問題。」

「呃……但是……」

這不禁讓一騎想起了14歲那年的話題,跟大家說著第二年的志向,那些太過純粹的夢想,然而而後發生的種種讓他早已遺忘。

「好好考慮一下,平日的自己還能夠做到什麼。」

不光是為了島,也是為了自己。

雖然現在的我們不得不去戰鬥,但並不是僅僅為了戰鬥。

「就算你叫我想……」

「怎麼了,有甚麼想法就說出來。」

「一直以來說著法芙娜比起駕駛員的我們更重要、戰鬥是我們的使命這種話的人不是你嗎,突然又要我思考平日生活……」

 

並不是出於想要找碴的心理,只是對於面前發生的對話內心裡突然有了落差。

總覺得……很像總士會說的話,但又不像……

如果就這樣隨便說出口的話,肯定要被罵「你在想什麼啊」了吧。

眼前此時此刻存在著的人毫無疑問就是皆城總士,但也有些地方發生了變化。

『不在』的這兩年來,我們分離著,但又無時無刻維繫著。一騎一直想要去聽他說了什麼,想到無以復加,但醒來的那一刻卻只發現身旁誰也不在。那些話好像傳達到了,卻又好像沒有。

一句脆弱的「我會一直等著」,維持著他裂紋四起的內心一息尚存。

但是那個人一直都在。仍在守望著所愛的這一切。

這樣太狡猾了……你又看見了什麼樣的世界,成長成了什麼樣的姿態,明明我也想更多地去了解。

 

「……唔,」

總士沒有察覺一騎的異樣思忖著,像在確認什麼似的。

「雖然不清楚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但你的生命可是比起你所想像的還要超出其之上的貴重。」

「那是……什麼意思啊?」這種好像哲學一樣的口吻……

不經大腦地就問出口了,本想著八成會得到「自己去想」的回答,但對方卻與預料中不同地認真思考了起來。

「這……現在的我也無法很好地去表達,至少這是對於我而言的事實。」

「跟法芙娜比也?」

「重點還是這個嗎?」

總士有點脫力。

「只是開個玩笑……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去想的。」

 

所以,現在的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好呢?

「……所以,」

「嗯?」

意味不明的對話之後,兩人陷入了謎一般的沉默。

 

「那麼……要來我家嗎?」

 

 

×

 

 

真壁史彥對眼前的情況感到很詫異。

但仔細一想好像也沒什麼好詫異的。於是他像往常一樣走到矮桌旁邊坐下,盡量不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到面前的人身上。

「司令,今天打擾了。」

「不……你能來我很高興,總士。隨意點就好。今天也是跟一騎一起啊。」

「啊,算是吧……不、我是說,是的。」

「今天也是」是指什麼,在外人看來他們來往得有這麼頻繁嗎?總士不由得思考了起來。

與一騎開始恢復來往是14歲之後的事情了,由於自己的不成熟,兩人的關係也沒有完全回到從前那樣;而分別了兩年之後的現在也只是個重新開始罷了。該保持怎樣的距離才好,是他需要重頭開始考慮的事情。

 

「可以開飯了喔。剛剛你們在說什麼,亞爾維斯的事嗎?」

突然從廚房中走出的一騎的身影打斷了他的思考。總士抬起頭正好見到端著滿手的碗筷的一騎搖搖晃晃的身影。

「不,只是閒聊罷了。知道了,我來幫忙。」

語罷總士正想接過一騎手上的碗筷,然而一騎見狀連忙又把東西舉起。

「你坐著就行了……」

「不,我來吧。」

讓客人幫忙做事不是他的習慣,但一騎沒想到總士態度這樣堅決,也就只好作罷。

「那麼,這個就拜託你了,到時收拾我來就好。」

「明白了。」

看著飯菜都端到桌上擺放整齊,兩人這樣一來一往的景象,只能在一旁旁觀的史彥不禁感到有些懷念。

三人都圍著飯桌坐著,平常而溫暖的飯菜與那句習慣了的「我開動了」,對於他們而言是值得寶貴的和平。

 

「說起來,」

原本三人都沉默不語的飯桌上,史彥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下了筷子開口道,

「我這邊也是不介意的,你們照你們喜歡的樣子來就好。」

「什麼?」一騎也停下了筷子。

「你之前不也是這麼說的嗎?我跟遠見醫生她……」

一騎差一點就把飯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那、那是……」

然而很不幸地,飯粒似乎卡進了氣管裡,他不住地劇烈咳嗽了起來。總士見狀拍了拍他的後背。

要不是總士正坐在自己旁邊,一騎都羞憤得想趕緊躲回房間裡去。

「現在是在說什麼?」總士有些不解地問。

「什麼都沒有!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真的……」

「是嗎。」

 

飯桌上又恢復了沉默。只是對於某人來說似乎變得更加地煎熬了。

 

 

×

 

 

晚飯後的收拾也告一段落後,一騎坐在走廊邊,夜晚的風涼涼的,來自夏日的浮躁似乎減輕了幾分。

與往常不同的是,今天的他並不是獨自一人。

坐在他身旁的總士和他一樣,兩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地仰頭望著星空。

 

「一騎。」

總士突然出聲喊了他的名字。一騎沒有轉頭看他,但稍稍收回了一些注意力。

「嗯?」

「最近我這邊暫時還沒有搬遷的計畫,不過如果你不介意,偶爾我也……一騎?你怎麼縮著身子,肚子痛嗎?」

「你、你這不是很清楚嗎……剛才的話題……」

都差點忘了,那段時間一騎自己還是跟總士無時無刻都在同步著,所以都發生了些什麼事對方理應也很清楚吧。

一直都、注視著……

意識到了自己的狀態是如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旁邊的人面前時,一騎無法克制自己內心的羞恥感。

糟糕,好想找個地方躲進去……

「抱、抱歉?」

「不要道歉!」

真是的,這是什麼狀況啊……

看著把頭埋進手臂裡、還沉浸在羞恥感中的一騎,總士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連那個、你也都知道了嗎?」

一騎沒有把頭抬起,從伏著的手臂中傳出的聲音悶悶的。

「什麼?」

「我的……心情啊。」

「……唔、」

總士不發一語,而一騎似乎也沒打算追問下去。

但是,不去傳達是不行的吧。

「……那種事情,只靠同步是不能明白的吧。」

「……說的也是啊。」

一騎的聲音聽上去釋然了許多,總士也鬆了一口氣。重新把視線投向前方時,感覺到自己的衣袖似乎被拉了兩下。

「今天……要留下嗎?」

那雙不知何時已經從手臂的遮擋中探了出來的眼睛,現在正直勾勾地望著自己,總士忽然想起14歲之前的他們,那時的一騎視線飄忽不定,連眼睛都沒能好好正視瞧過自己一眼。

自己是知道的。

我們都在慢慢改變,然後繼續前行。

「今天還有些資料得過目,然後整理要出報告在之後的會議上……」

「……這樣啊。」

雖然出聲打斷了他,但出乎意料地,一騎看上去並不是很洩氣。

「還會過來的吧,明天。」

他這麼說了,然後笑了。

雖然還無法好好傳達到,雖然還不能夠完全理解,但只要我們都還存在於這裡,日子就會持續下去,心與心的距離一定也會逐漸靠近。

只要這麼相信著,就不會止息。

現在就再一次地好好考慮吧,島的事情也好、未來的事情也好、青春的事情也好……還有關於你的事情。


「嗯,是啊。」

 

這就是我們的,從今以後。

 

 

END.

 

 

 

 

後記:

 

並不是很習慣法芙娜這樣很神棍的原作風格……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理解和表達出來…………

真的很喜歡這個作品,這樣的心情如果能傳達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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