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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 = 徒語

極低產自耕農
超過激CP潔癖,不拆不逆
隨心情不定刪文

DGRP - 狛日
蒼穹のファフナー - 総一
TOZ - ミクスレ
艦これ - てるあき

Tattooed

*TOZ,米庫史雷

學paro,跟一些俺得設定,OOC。

先說好,雷男孩子打耳洞的現在翻回去還來得及……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 ´-` ).。oO


當一踏入閱覽室內的時候,雖然心情是如此地焦急不已,如此地渴望著能夠直奔那個人的身邊ーー但「某個視線」的存在,讓一向冷靜沉著的他少有地感到不快。

並不是出自什麼特別的理由。

也許只是因為那個視線投向的去處,恰好跟自己的是同一個罷了。

已經相識了多年,他完全不覺得,那個人會是什麼引人注目的存在:雖然成績優秀但又毫不張揚,但又從來不擺出架子,說得上是安分吧。這樣的人平時能收穫的關照可想而知,然而一次跟太多人打交道的話,也只會讓那個人感到困擾罷了。只不過是玩樂打鬧一樣的關係的話,哪裡都不會需要。

不想讓任何事物打攪那個人的平和。

並不是出於什麼病態一般的佔有慾,說不定只不過是一種無處宣洩的不滿。

他彷彿可以想像,那樣的視線是怎樣匍匐著,從他摯友的髮稍到下巴,再一點一點地轉移到那雙在書頁上舞動著的指節分明的手上。那是帶著猜疑還是帶著輕視,亦或是更加惡劣的臆測,意圖在那個人的身上烙下看不見摸不著的其名為「偏見」的印記ーー這一切他都無從去料想,但他還有力所能及的事情。

所以他去往那個人的身邊。


你沒有我是不行的吧。


×


比起工作日的平時,週六的市立圖書館內要不冷清得多。帶著小孩來打發時間的家長也好,借助老花眼鏡看報的老人也好,甚至是某些季節裡會出沒的無所事事進來蹭個空調的人,隨處可見,好不熱鬧。但要說起來的話,趁著放假期間,想要補強功課或者開開視野的勤勉的學生們才是佔了主體,也許是拜附近的升學高中較為集中所賜。

在書架前來來回回的少女也好,抱著一堆書本卻坐下來擺弄起了手機的男生也好ーー就連此時木桌前,時而奮筆疾書,時而用筆桿子戳著腦袋,但似乎樂在其中的他,也不例外。

若只從衣著上看,樸素而寬鬆的襯衫外頭罩著單色針織衫以及七分褲,休閒而便利的穿著,而來人身上透露出的隨和的氣氛,或許任誰都會見到都會覺得,這大概只是個自由活潑的高中學生ーー但「那個」的存在又似乎打破了這樣的印象。

一眼望去先進入視線的,不是來人的外貌氣質如何,而是他有些過於引人注目的左耳。

形容姣好的左耳上嵌著兩枚細小的銀製耳釘,單邊以鍊子垂下的翎羽裝飾用夾子固定在耳骨上,而右耳上也有一枚成對的耳釘ーー讓人聯想不到普通高中生、甚至是符合現代潮流的年輕人的打扮,也更加猜不透對方的性格到底為何。

而他只是專注於眼前的習題冊上,沒能嗅到周圍投來的視線瀰漫著一股不那麼善意的味道。

也許對於當事人而言,那都無所謂了。

與他喜歡而抱有熱情的事物比起來,他人的閒言閒語都是九霄雲外。

所以他大概也沒能注意到身後突如其來的「襲擊」。


「ーー呼。」

還正醉心於一個一個接連著的方程式中,耳根邊突然傳來濕潤的氣息,帶著熱度的水氣隨即化為了酥麻的寒意,把史雷嚇得整個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唔哇啊啊啊ーー?!」

「噓ーー我可不想跟你一起被趕出去。」

米庫里歐ーー他那有時神出鬼沒的幼時玩伴ーー壓低了聲音,從史雷的背後伏上前來,在他的耳邊悄聲說道。雖然已經沒什麼驚嚇的成分在了,史雷總覺得渾身有哪裡癢癢的。

「還不是、因為你突然就、……!」

話音剛要落,才意識到周圍齊齊投來的注目禮,史雷難為情地連忙壓制住差點高昂起來的聲音。

「我在旁邊已經轉悠了好一會兒了,然而某人做題做得太開心,似乎都忘了到底是誰上週約了我出來的樣子啊。」

表面上沒什麼好氣地吐槽著,但米庫里歐仍不忘手上忙活著,從書包中掏出了一本嶄新的文庫本遞了上去。

「啊,這是……最新的一卷?!你真的帶來了啊!謝謝你,米庫里歐!!」

本來正想抱怨點什麼,見到來人塞過來的書本封面,好不容易強忍下歡呼的衝動,史雷笑容滿面地像寶貝一樣緊擁著那本書。

「你還真是喜歡啊,這個《見聞錄》系列。要興奮是沒關係,不過也該稍微注意一下周圍吧。」

「嗯?什麼?」

史雷茫然地歪了歪頭。是指他很吵嗎?

見他一副毫無頭緒的呆樣,米庫里歐扯過了他的領子,以更輕的耳語在他耳邊道:

「對面的女的,剛才一直盯著你看。惡狠狠地。」

雖然稍微加油添醋了一下,不過對面也八成不懷好意,也不算歪曲事實吧。米庫里歐一邊警惕著那邊,這麼下了判斷。這個人神經大條也要有個限度吧,真是的……

不過,也許這也是他的優點吧,腦海中又不禁浮現了這樣的想法。

「欸……是不是,覺得打耳洞的男生很稀奇?之類的……」

史雷下意識撫摸了一下耳垂,但他看起來並不是特別在意。他人的看法之類的事情,雖然並不是不在乎,但不至於擾亂他的情緒,這一點與他共處了十幾年的米庫里歐還是明白的。

確實沒什麼好在意的。

不管外貌上有什麼變化,時髦也好土氣也好,史雷就是史雷。

從兒時開始,不論過了多少年,那個無邪氣的笑容不曾改變過,一直都是米庫里歐最珍視的寶物。

也許就是因為如此,現在的他才會如此地難以忍受吧。


米庫里歐從周圍隨手搬了張椅子,在史雷的身旁坐下,一如往常地從書包中拿出教科書與文具。史雷沒有看他一眼,顯然注意力全都被書本上的內容吸去了。他並不在意,只是輕笑一聲,把教科書往自己面前推,然後從眼鏡的餘光中肆無忌憚地往身旁的人的左耳上瞧。

事實上,那上頭有過什麼裝飾,他閉著眼都能想像,可謂如數家珍。

或者正確來說,他才是造成那個的「始作俑者」。

那只不過是個無心之舉罷了ーー雖然他總是這麼告訴自己。


約莫幾個月前,在跟親友進行著每週一次例行的購置文具活動,而對方饒有興趣地翻著那些效果新奇、花花綠綠的新款文具時,米庫里歐的視線卻落到了幾乎不會有男性顧客垂青的小飾品架上,若有所思了起來。

「米庫里歐?你有什麼在意的東西嗎?」

史雷好奇地往米庫里歐的身邊湊了過去,手上還拎著剛結完帳、被店員細心地裝入紙袋中的便簽條。這玩意在他手上消耗得意外地快,不僅僅是教科書,連私人的書本上都被貼得滿滿當當,大致上半個月就需要跑來重新購置。

而被提問的對象並沒有回應他的問題,只是把手向前伸去,小心翼翼地似乎攥起了什麼東西。

然後他就這麼順著手,將史雷耳邊有些偏長的碎髮輕輕往耳後別去。史雷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旁邊都是形形色色的商品架,自己的耳朵又被對方逮著,他實在不敢輕舉妄動。

「米庫里歐……?」

「大概會適合你吧。只是突然這麼覺得。」

史雷被他的話弄得摸不清頭腦。米庫里歐又把手舉到他跟前,他總算是看清了這是怎麼回事。

一對細小的銀製十字架在他玩伴的指尖,迎著燈光閃閃發亮。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各方面都是。

「耳釘……?你對這個有興趣?」

「不……」

……真要說的話,也是對你才對。但米庫里歐的自制力一向不錯,這句話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搞不好挺適合你的,忽然有這種感覺罷了。」

「不過說起來,你也沒耳洞吧。」

米庫里歐連忙補上了一句,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這話說不定會弄得史雷更加糊塗吧。然而沒想到的是,對方接下來的話才是讓他更糊塗。

「耳洞的話,去打就可以了吧。」

「……啊?你想打?」

「為、為什麼這種奇怪的表情啊,不是你先提起的嗎?」

「……我說了你就願意打了?」

這人會不會太好騙了一點?雖然米庫里歐不是第一天知道這件事。

「也沒什麼不可以吧……」

米庫里歐瞪大了眼。

他沒再言語,只是用大拇指指腹延著輪廓輕撫著對方的耳垂,然後是耳廓。


「那,要稍微跟我試試看嗎?」


×


總是充斥著書頁翻動的聲音的室內,此刻則被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著的聲響所取代,一盞平日裡放在米庫里歐書桌上的LED閱讀燈,被他移到了地上擺在一旁備用。然而誰也沒有真的做出行動,尤其是看到對方那張不知所措的臉上寫滿了忐忑。

米庫里歐似乎有些按奈不住,毫無預警地將手伸向史雷耳邊,雖然明白對方也在克制著,但還是看見他微紅的側臉顫抖了兩下。

室內的溫度是不是有些高了……感受到了額間已經沁起的汗珠的存在。但他更不情願將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向外界展示出去。

「害怕的話,就不要說要做啊……」

「我才不是……害怕,什麼的……」

史雷罕見地不怎麼積極的反應讓米庫里歐感到有些有趣,但一味僵持下去也不能做成什麼。

「米庫里歐……你真的知道怎麼做嗎?」

「雖然是第一次,大概的流程還是清楚的ーー這樣說的話,已經可以相信我了吧?」

「……嗯。我相信你。」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他算是鬆了口氣。這樣的話,就可以繼續下去了吧。


……沒想到只是穿個耳洞,竟然還要如此大費周章就是了。


那些熱衷於妝點己身的女孩子們,是不是都會有這樣的忐忑,還是一閉眼就讓它過去了,這也是他從來沒考慮過的問題。

做出這種一時鬼使神差下驅使的決定,這樣真的好嗎……但史雷似乎沒有太大的反應,雖然幾分鐘前還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現在卻好像個沒事人,與他盤腿並肩坐在米庫里歐房間的地板上,好像將要被開刀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種要以傷害自己的身體作為代價的裝飾行為,若在平時,自己也不認為能跟史雷這樣的人聯繫得上。然而現在……

米庫里歐從脫脂棉上扯了幾個小塊下來,丟入裝有一併從藥房買來的75%酒精的玻璃罐中搖晃片刻,然後用消毒過的鑷子取出,仔細地擦拭過史雷的耳垂及周圍的部分。

具體的方法的話,他應該已經銘記在心了……米庫里歐從包裝袋中取出一次性的穿耳器ーー在此之前他從未聽說過這種工具,但他並不想隨隨便便就地取材使用安全別針一類的東西,那樣還有可能造成感染……

正準備要開始進行作業的時候,米庫里歐開口道。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呢,史雷?我要怎麼幫你比較好?」

「嗯ーー照米庫里歐喜歡的方式來吧?」

什麼叫作「照我喜歡的方式來」?米庫里歐有些愕然。

「這可是你的身體啊,你這麼隨便好嗎?」

「但是……只要米庫里歐覺得好的話,我應該也沒問題的。」

「……還真是自信呢。」

「因為有米庫里歐在嘛。」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雖然這麼唸叨著,心裡卻湧起了異樣的感觸。

那麼自己呢?因為是史雷,才會想這麼做的嗎?自己是怎麼希望的?

希望對方是自己希冀的樣貌嗎?希望自己能夠去左右對方的選擇嗎?他不明白,也許並不是這樣的。

也許只是……想在其上贈予自己的印記罷了。

證明我在你的世界存在過,希望能將我的祝福隨伴在你的身邊。

胸口中不住地流動的暖意緩緩流淌,直至身心的每一個角落,那是兒時第一次在他耳邊系上飾物的記憶。只不過是個隨手之舉,他卻笑得如此開心。

即便如此,你也不會被別的色彩所浸染。

所以,接受我吧,史雷。


就像是某種儀式一樣,虔誠地、專注地ーー

跟在商店那時不同,當米庫里歐伸出手碰觸到對方耳邊的那一刻,似乎看見史雷顫抖了一下。

「嚇、嚇我一跳……」

「你才是……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是真的!好了啦趕快ーー」

脖頸上蔓延開來的熱氣觸手可及,耳垂上ーー只是這麼一小塊地方,上頭的溫度卻出乎意料的高,雖然沒什麼知覺,此時卻能感受到的確是活著的感覺。

「好紅……」

不自禁地就這樣說出口了,手也忍不住揉捻了兩下發燙的部分。

「別說了啦,快點……」史雷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難堪。

「不,這……充血的話有點……」

「真的假的……」

「你啊,不快點習慣的話不行啊。」

還好沒有出去讓別人幫忙弄,指不定會變成什麼樣……米庫里歐想到。

「就算你這麼說……怎樣才能趕快習慣啊?」

「這個嘛……」

聽見對方突然投來這麼個問題,米庫里歐也被難住了。

然而跟思考比起來,身體更先一步行動了。

與先前的動作不同,此時他又揉捏起了史雷的耳垂,然而游離不定的節奏微妙地似乎更添了一絲曖昧的氣味。

要先習慣嗎,像這樣的話……

「唔……」

隱約聽見了史雷隱忍的聲音,但是對方什麽舉動也沒有,任憑米庫里歐擺佈。

「不要緊嗎,史雷?」

「不是都說了嗎,今天就交給你了……」

「……這樣啊。」

察覺到了這樣做還是不太對勁,他連忙收了手。然而被蹂躪過的耳朵看上去似乎更紅了。

不不……總之,不先冷靜下來不行……兩個人都是。

於是他改變了做法張開雙手,環上了對方為了配合自己的行動而縮著的身軀。

史雷的身體暖得驚人,不過也許是自己平時的溫度本就偏低的緣故。米庫里歐不經意間想起了小時候兩人一起睡,常被史雷當成涼枕的經歷。不過即使到了冬天也沒有被放過,說著「手好冰……你也太冷了吧」然後自顧自地把自己拖進那一邊的被窩中。明明沒有必要的……

但是讓人感到很安心。現在的話,大概就像那時一樣吧。

剛開始還感覺到史雷有些驚愕的掙扎,過了一會就不再動作,腦袋也輕輕靠在自己的肩上,平穩的氣息變得清晰起來。

「……冷靜下來了?」

「嗯……」

「呼……真是的……」

真是比起想像中要費事多了啊。

不過即使如此,自己也會奉陪到底的吧。

以防萬一重新消毒了一遍後,米庫里歐再次開始了作業。將一次性的穿耳器對準後,稍微施力,固定的卡簧突然斷裂,尖銳的物體刺過柔軟的部分的感觸讓他有些不安,好在史雷沒什麼反應。確實是冷靜下來了吧。

盡量將大腦放空進行著手上的作業,回過神來之後,一切已經結束了。

這種方法並不會造成痛感,只要接下來的一週間注意不要沾水與做好消毒,應該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打的位置與普通的情況有些不同,他在左耳稍微偏上的地方又多打了一個。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

只是單純地覺得「這樣比較適合他」而已。

史雷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因為看不見自己耳朵上的變化手也有些不太安分。米庫里歐連忙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亂摸,會感染的喔。」

「喔……抱、抱歉。」

「剛才說的都記住了嗎?接下來七天每天要轉一轉耳針……」

「然後不要碰水,對吧?我都記住了啦。」

史雷笑了,然後反過來握住了米庫里歐的手。

「謝謝你,米庫里歐。」

「這、這沒什麼,反正也是我提起的……再說了,其實也沒什麼意義……」

「一定要有意義才可以嗎?我的話,倒是覺得沒關係。因為,這個也是米庫里歐給我的嘛。」

他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眼睛都瞇了起來。老實說,傻乎乎的。

不過,大概自己就是喜歡他這一點吧。

心裡殘留著的淡淡的疑惑此時被浪潮般的喜悅一掃而空。居然會這樣開心嗎……史雷他……

沒有餘力去想更多,米庫里歐只是撫摸了一下那張總讓他心神不寧的笑臉。


連明天的事情都被拋開。


×


雖然不是沒有想像過學校的人的反應,不過實際見到時還是有些意外。

大多數都是以一個視線或者竊竊私語帶過。有清楚史雷的為人的,也有覺得怎樣都好的。偶爾會有膽大的或熟人湊上來唏噓一番,但還是拍拍他的肩膀就散了。


比如說某個不良教師。

「嚯ーー不得了啊ーー?終於學壞了嗎,你這個假優等生ーー既然如此,要不要讓老師教你一點更有意思的呀ーー?」

一見著他們倆,扎維塔壞笑著靠了上來扒在史雷身上,然而不懷好意的手被苦笑著的史雷連忙擋下了。

不管哪個好奇心氾濫或是無意的人,伸過來的手都無一不被拒絕了。

雖然如此,米庫里歐還是有些不安。

儘管表面上是如此,誰又會知道背後是什麼模樣呢。只要流言之類的東西還有作祟的一天,就無法真正安心下來吧。

所以,絕對不會離開他的身邊。

別人的事情怎樣都無所謂,只要自己清楚他原來的姿態就夠了。

而對於米庫里歐的事,史雷也隻字未提。明明從耳洞到挑選的飾品,都是米庫里歐一手包辦了,而史雷都只是笑著接受了。對於他究竟是怎麼想的,米庫里歐心裡並沒有底,但是對方流露出的確實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畢竟,史雷根本不會說謊嘛。

雖然在自己遞給了他一堆耳釘的時候,露出了微妙的眼神。

「米庫里歐……你要送我東西我是很高興沒錯啦,不過最近你選的會不會有點……」

「只是送給你罷了,不用每個都戴啊。」

「可是都收到了,東西不用不是很可惜嗎?」

「那就只有我們的時候戴吧。」

「結果還是要戴啊……」

其實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看他居然真的一臉認真地在煩惱,米庫里歐不由得想搖頭。

「說起來,月考快要到了,你還在煩惱這個沒問題嗎?這一次要不要跟我比試一下啊,壞同學君?輸了的人答應對方一個要求怎麼樣?」

「哦哦ーー很有幹勁嘛米庫里歐!但是,我可不會輸給你的!不管哪科都放馬過來吧!」

「那麼,輸了的話下次就戴著這個跟我出去逛街吧。」

米庫里歐從那一堆耳飾中拎起一對,史雷不由得臉色一變。

「等、等等ーー!那個的話,有點……至少,能不能不要珍珠的ーー」



END.



後記:


拖了太久並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非常對不起(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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